Anny Zhou見證

親愛的主內弟兄姊妹,你們好!我叫 Anny Zhou,好高興能夠返到主的家裡和大家一起。2012年7月11日,由於一次梳忽大意和出咗事之後不識怎樣去處理,果日是2012年全年最熱的一天,108-109度,我不幸被著過火的滾油同空氣中的 hot heat touch together, 我的全身不幸被熱氣壓burn 傷了,令到我全身皮膚35%嚴重灼傷。當我被送進 Emergency Room 的那天,主內的弟兄姊妹蕭文基夫婦、Jenny 佢地聽到我出事的消息後,就馬上趕到醫院來看我,使我實在甜在心裡和感覺到很溫暖。我全身燒傷了九個地方,包括我整個面部和鼻、嘴。在短短的前十天裡我做了兩次植皮手術,直到今天我做過四次植皮手術,醫生在我全身各個部位切去十三塊大皮來 repair 被灼傷的地方,醫生在我背部切去兩塊長方形的大皮。當我背部切去兩塊大皮後,我每天都仍然要繼續平睡在床上,因為我身上實在太多傷口了,每日二十四小時全身和背部皮膚都有一種撕裂的感覺,那種痛苦的感覺實在令我痛不欲生,實在太痛苦了。幸好我的面部不用做植皮手術,和幸好天父送返一雙明亮的眼睛比我。四月份我會做第五次手術,繼續要 fix 五個地方,手術後會繼續做 laser treatment。

由於在住院三個月裡,我服用了太多止痛藥,出院後再一次照腸照胃,原來藥物嚴重 damage 咗我的胃,之前我有胃炎,現在導致到我有胃潰瘍和食道炎。現在每天早晚都要食藥來repair我的胃和食道。講返我在住院前三個星期裡,每天我全身的皮膚都痛到發震,全身全面爛肉,加上全身切去十塊大皮,每天都要吊四袋血,早上兩袋,晚上兩袋,手術後由於我全身每天都流好多好多血和傷口實在太痛、太痛了,每天要打嗎啡和大量止痛藥都不能舒緩我的皮膚痛楚。在住院的前三個星期裡,我每天都不能進食,只能夠將流質食物通過鼻孔進入我的肚裡。我每天不停地在心裡祈禱,甚至一天祈禱三十次,希望天父能夠盡早帶我離開這個世界。但在我迷迷糊糊的腦海裡總覺得有把聲音輕輕不停地在我耳邊同我說話,當時我想,主是來引領我上天堂,但佢話,你要堅強,堅持勇敢地活下去,你的女兒、仔仔在家等你回來,她(他)們還很需要媽媽你去照顧和愛護她(他)們,在記憶裡,那些輕輕細語,可能就是天父和我說話。雖然我見不到榮光,但我感覺主是在我的床邊和我說話,當時我的病情對我來說實在太痛苦了,我全身全面綁到好似 Mummy 一樣,雙手直吊綁在兩塊大而直的木板上。現在想起來真是痛定思痛,我都不知怎樣去形容當時我的皮膚痛楚,我就是在每天皮膚痛楚中活下去,我的皮膚實在太痛、太痛了。

講返我在住院的前三個星期裡,我是感覺到主你的話語和主你的引領,使我每天能夠得到主內的弟兄姊妹們每天不間斷地煲湯送來醫院和對我的問候,給我支持及鼓勵,令我非常開心和得到溫暖,我才能夠活到今時今日。因為當時我的病情真是很嚴重,事後我女兒和仔仔抱著我對我說,mom我們當時很害怕你會永遠離開我們,你嚴重到很難看,成個面很大,滿面全都是大水泡,連眼睛都睜不開。

在住院的前三個星期裡,主內弟兄嘉文有時一日在在職期間抽空探望我兩次,和拿湯水送來比我飲,因為嘉文在 UC Davis 醫院同一棟樓工作。還有Eva每隔二至三天就拿湯到醫院來陪我,對我讀聖經,給我鼓勵,每次她會stay二至三小時才走,有時我太疲倦了,睡醒後她還在我身邊。還有蕭文基夫婦在我住院的三個月裡,他們每天放工後每隔兩天就來醫院探我,和帶雞肉清湯給我飲,頌唱主你的詩歌給我聽。還有吳牧師夫婦、李牧師夫婦、牧師德明太太、嘉文夫婦,木好夫婦、Ginger、Mabel來醫院探望我,還有梁執事及太太,他們是我的長輩,梁太拿湯送來醫院探望我和餵我飲湯,因為當時我雙手要直吊掛在直板上。還有當我第一次手術漸漸醒後。蕭文基夫婦來到我的床前,蕭文基拖著我的手,但當時我的手很痛、很痛。Vivian 看見我的表情,知道我隻手很痛,就叫文基兄不要拖我的手,他就轉向拖我的腳。我在醫院又嗅又無沖涼,他景然還敢拖我的腳。Luna 姐妹雖然護士用免洗洗頭液幫我洗乾淨我的頭,她景然敢吻我的頭,此情此景,就是一個這麼簡單的一個 touch ,屯時使我感覺到有一種由如親兄弟姊妹一樣的親情,使我感覺到很溫暖、很幸福。

講返在住院的前三個星期裡,當吳牧師夫婦和其他姐妹和漢威太太來醫院看見我的病情和傷痛情況,不禁為我流下眼淚,在那個 moment 我能夠感受到他們對我的關愛、心痛,這種人間友情使我暖在心頭。在住院的第二次手術後,醫生幫我起床學行路,我感覺完全像癱了一樣,雙腳和下身尤如注滿了水泥,背部那種撕裂的感覺實在太痛苦了,不要說行路,就如站立都不能,全身不能動,經過一次又一次的站立,後來每天護士和物理治療師幫助我開始學行路,足足學行了一個星期,最後我終於戰勝了又一個難關。

當第二次手術後第一次沖涼已經是三個星期後的事,每天每次沖涼都大喊大哭,每次都要求護士幫我打支針死去好了,我不想再做人也不想再受苦。雖然每次沖涼前一個小時都有止痛針和服用止痛藥:因為每次當我沖涼的時候,我全身的爛肉實在太痛、太痛了,我的皮膚痛楚實在難以形容。每次沖涼後,護士會幫我全身用剪刀剪平和修剪我的皮膚,大概每次要一小時,這種皮膚痛楚真是生不如死。從我印象中記得有一次,當我沖完涼後醫生叫我睡在牀上,我全身無知覺,但在迷迷糊糊裡面,我的眼睛看見醫生在我全身修剪了四個多小時,修剪完畢後弟兄嘉文來探我。還有在住院後期,木好、Tina、小慧蕭文基夫婦、謝生謝太、駱生駱太在家煮食物送來住院處探望我。還有因為我每天長時間服用太多止痛藥,使我每天不能正常大便,Virginia來探我知道後就在她家後園採生紅棗,當日馬上返回醫院處送給我食,Cathy每天用小麥衣和 apple sauce做gam,用ice盒裝好和李牧師送來醫院處比我食,幫助我解決大便問題。還有Rebecca和她兒子來住院處陪我。這種種的支持非溫暖,令我受之有愧。還有些主內弟兄姊妹我還未見過面,有些我忘記了他們的名字等等、等等。有些弟兄姊妹們無一一點名講出來,請你們原諒。但他們每個人心裡面都有著一棵熱愛;主動、溫暖和濃厚的愛意來關心、問候和給我鼓勵和對我的支持。這點點滴滴,他們所送出的溫暖起,是我畢生中從未感受到的那種奇妙的愛和幸福,也是我感覺到這份愛是最溫暖、最溫暖的。你們對我的愛意真是使我甜在心頭,就像潮水一樣直湧進我的心底。我知道你們和我之間的濃情、濃情是化不開的。我雖走過死亡的幽谷,耶穌是世界的光,從今以後我會跟隨主耶穌的帶領,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I really appreciate everything that you guys done for me. Let me say I love you all and thanks for everything and thank you so much!

多謝大家的愛意!